AI 时代对“生产力”的重新思考

這是我的「BlogBlog 同樂會 - 2026 年 4 月」的投稿文章。本月主題是「生產力」，由 Wen 主持。如果你有自己的部落格，歡迎一起來參加！

生产力

生产力这个词其实是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中的一个概念：

生产力是改造和影响自然并使之适应社会需要的客观物质力量。

不过笔者这篇文章讨论的，以及现在大多数情况下讨论的“生产力”，并不是那么高大上的哲学概念，而是某种“方法论”。

或许是提高工作效率的 GTD 流程，或许是让自己的生活更有条理的技巧，或许是“早请示晚汇报”。

我的总结是：这种方法论的目的是要让人能产出更多的价值，而且是要看价值的总量而非单纯的“效率”。

效率的平衡：张雪峰猝死事件引发的思考

张雪峰的猝死对我的触动很大，感觉好像近年来心血管疾病导致猝死的情况变多了（只是感觉），需要引起注意，重视健康。

需要思考的是，一味追求“效率”，甚至以健康（包括生理和心理）为代价，是不可取的，因为：工作总量 = 效率 \times 工作时间。

对于“效率”要有一个更加宏观的理解：健康因素也应考虑在内，最终追求的是一种平衡的状态。

从另一个角度看，或许不应该用某种量化指标去要求生活。人不是简单的工业机器，人有思想、有灵魂，人活着不只是为了工作、劳动，还要体验生命中的各种美好。

冷静看待 AI

最近看到有人把“养龙虾”比作赛博“气功热”，我觉得这种比喻非常恰当。我这里并不对“气功”本身做什么批判，而是批判这种全民性质的狂热：某种“不应该也不可能被全民理解”的事物，被当作全民都应参与的潮流。这是不符合自然规律的。对于一个新的产品，一定是很小的一部分人先用起来，再逐渐推广开，而且从“小部分人”到“大部分人”之间有一个巨大的“鸿沟”，《跨越鸿沟》一书就是在探讨这个问题。

一定要“冷静”。市场要冷静，小心 90 年代末的互联网泡沫重演；消费者也要冷静，小心又遇到割韭菜的产品；开发者也要冷静，AI 不是万能的，一定要拥抱 AI，但是一定不能放弃思考和技术审美的能力。

“技术审美”是我最近比较爱讲的一个词。有句话说“代码是写给人看的”，我深感认同。之前有些人认为代码能跑就行，只端到端看结果；现在有 AI 了，更是只需要看最后结果，根本不考虑代码写出来是什么样子。

这种逻辑本质上没什么问题：屏蔽中间过程，只思考输入和输出。但是代码的可维护性本身也应该是一种“结果”，也应该被考虑在“输出端”中。

生活的“架构”

最近在研究软件架构方面的知识，只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之前写代码没有一个成体系的思考范式和原则，这方面我抽空再写一篇文章，讨论技术上的问题。

研究架构给我的另一个启发是，如果把软件架构这种技术上的东西推而广之，对构建一个更高质量的生活也有指导意义。有一个合理的、适合自己的“生活架构”很重要。

这种“架构”不是某种极端的 routine——像高中时期的生活一样，定时定点做指定的事情，那样是把自己关到监狱里面去。它只需要有一个大体的方向和计划，并且有一些基础的“原则”。

软件架构有一个重要的原则叫“关注点分离”（Separation of concerns，SoC），对于生活也是一样的，可以拆分为 N 个“模块”。

降噪

“关注点分离”的一个出发点就是“降噪”。分辨哪些事情是“噪音”，屏蔽它们，抓住最重要的核心。

诸葛亮说自己看书是“观其大略”。世界上有那么多书，逐字逐句地看，哪里看得完？信息时代，我们每天接收到的信息有那么多，只能抓住其中的重点，忽略没用的东西。 Openclaw 的一个很重要的设计就是它的 memory 系统。其实人的大脑也是有“上下文”的，事情也是会记不住的，所以人也需要构建自己的记忆系统。最重要、最核心的东西固化到大脑里，次之的固化到笔记系统里，不重要的，忘记就好了。